银行不良率波动不仅与推进利率市场化相干,也是经济周期转变、全球金融一体化的必然效果。
近期,关于银行业不良率的题目引起了各界广泛关注。银监会主席尚福林在《求是》杂志上撰文指出,截至2011年底,银行业金融机构不良贷款率为1.8%,这相比2010年底的1.14%呈现明显上升。国际名誉评级机构标准普尔也预计,2012年不良贷款率或上升2~3个百分点。日前,长期处于金融生态评价最高等级的温州好像也题目赓续,据《第一财经(微博)日报》报道,2月尾的温州银行业不良率为1.74%,已延续8个月出现上升态势。
自从本世纪初银行业改革整理以来,不良贷款一向就是监管的核心目标,实现规模和比率的“双降”,被看做是银行业服从与效益的典型体现。现在出现肯定反弹,背后其实反映了多方面因素,包括货币政策调控、经济增速下滑、房地产调控、地方融资平台清理、中小企业资金链困难、出口企业财务压力增长等诸多因素。应该说,如今的监管服从与银行风险控制能力,都不是本世纪初所能比拟的,不良率上升表现了实体经济的间接影响以及现有金融结构的缺陷。
更加理性地看待该题目,必要我们着眼于如下视角。
首先,我国银行业的不良率处于较低水平,没需要谈“不良”而色变。一则,经多年发展,国内银行不良率普遍保持低位,已低于许多发达国家,出现适度反弹也是正常的。如研究注解,从1985年起到2011年中期美国银行业不良率均值为3.6%。二则,银行信贷营业必然有风险,不良率过低,也意味着银行在对实体经济的支撑过程中,过于郑重,难以知足很多领域的融资需求。三则,在现有的分类标准下,不良贷款并不等于现实损失,而且如今银行的拨备覆盖是完万能够应对的。
其次,必要解决金融监管与金融政策的潜在矛盾。面对不良率反弹,有些政策的影响是不可避免的,如房地产调控等。但还有一些政策是与监管有所背离的,例如,对于银行尤其是大中型银行来说,强调增强对小微企业融资、“三农”金融、绿色信贷等领域的支撑,自己就意味着不良率及其容忍度必然要上升。
再者,人们担忧银行不良率题目,也因我国银行营业模式还存在不足。即如今银行基本照旧寄托贷款利息收入为主,非贷款利息收入和中心营业收入许多也与贷款模式有密切联系,在此情况下,不良率上升会对银行业绩产生直接影响。对此,必须改革银行营业模式,加快营业与产品创新。
最后,没有发达的贷款二级市场,同时资产证券化创新缓慢,使银行不良贷款也缺乏更多风险缓释渠道。长远看,银行不良率波动不仅与推进利率市场化相干,也是经济周期转变、全球金融一体化的必然效果,因此更必要在监管机制、金融制度与结构、机构与市场的技术层面推动改革。(作者为中国社科院金融所金融市场研究室主任)(广州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