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时5年的中日韩投资协定昨日终于在北京正式签署。这份旨在促进并珍爱投资的协定,将为三国开启自贸区会商打下坚实基础。
在参加第五次中日韩向导人会议期间,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透露表现,三国正式签署中日韩投资协定,并赞成年内启动中日韩自贸区会商是本次会议取得的紧张成果。
其中,中日韩投资协定签署的时间表曾被日韩媒体广泛关注,一向被认为是开启自贸区会商最紧张的一环。此后,三国自贸区建设也将步入战略进程。
一位了解会商进程的人士对《第一财经日报》记者透露表现,下一步会商的关键,政治意愿将成为重要考量,而日本的态度最为徜徉。出于制衡美方提出的TPP(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考量,中国的态度始终较为积极,应该会全力推动此轮会商的进程。
日韩最为关注投资珍爱
中日韩投资协定的签署,被认为是三国经贸合作中具有里程碑式紧张意义的事件。这是中日韩第一个促进和珍爱三国间投资举动的法律文件和制度安排,协定将为三国投资者提供更为稳固和透明的投资环境。
国家发改委副主任张晓强上月在“第二届中日韩自由贸易区民间高层论坛”上透露表现,中日韩的经济规模和跨国投资居世界前列,2011年中日韩的对外投资分别为676亿美元、1156亿美元、204亿美元。但三国间的相互投资仅占上述投资总量的约6%,因此增强三国投资合作,推进自贸区进程具有十分积极的意义。
对外经贸大学中国WTO学院副院长屠新泉对本报记者透露表现,投资珍爱协定重要的目的是珍爱投资者利益,从短期来看,对于日韩在华投资珍爱利益更大,但从长远来看,对中国也是很有益处的,重要表现在为外国投资者提供稳固的投资预期。
“中国曩昔重要是吸引投资的状况,以提供较多优惠政策,这种政策并不是可持续的。目前与日韩签署了投资协定,就是在提供一个可预期稳固的市场政策。”屠新泉说。
中日韩投资协定会商始于2007年, 中日韩三方先后进行了13轮正式会商和数次非正式磋商,于2012年3月下旬结束。该会商被定为三边自贸区会商的启动前提。2011年中日韩围绕自贸区建设的官产学共同研究结束,为自贸区会商提供了理论支持。但鉴于日韩盼望先签订投资协定,再睁开自贸区会商,三边投资协定便成为关乎中日韩自贸区建设的焦点。
中国目前已经与包括日韩在内的大部分国家签署并修改了促进直接投资的“投资珍爱协定”,但在新形势下,“投资协定”又拥有了不同含义。
简单来讲,根据经合组织(OECD)较早提出的“多国间投资协定”(MAI)的定义,“投资协定”至少包括以下内容:关于直接投资(FDI),接受国当局必须承诺确保政策透明性、承诺最惠国待遇(MFN)、给予投资方国民待遇、原则禁止将投资设施收归国有,在不得不收归时,要承诺给予适当补偿。而这种当局承诺必须是“事前承诺”,即投资前承诺。而“投资珍爱协定”则是对投资举动发生后的利益给予珍爱的承诺,即投资后的利益珍爱承诺。
目前签署的中日韩投资协定共包括27条和1个附加议定书,囊括了国际投资协定通常包含的所有紧张内容,包括投资定义、使用范围、最惠国待遇、国民待遇、征收、转移、代位、税收、一样平常例外、争议解决等条目。
自贸会商依旧面临政治阻力
与东亚国家间活跃的经贸来往相比,政治决心将成为本轮自贸会商的关键点。
屠新泉对记者透露表现,仅从经济上来看,自贸区会商一旦达成,中国可能会忧虑对于电子、化工、钢铁、汽车、造船业的冲击;韩国则会比较忧虑日本的高科技产品,以及中国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同时,日本和韩国都会比较忧虑对于农业的冲击。
不过在事实上,相比经济题目,自由贸易协定(FTA)对于大国来说,更多照旧出于战略考量。
自2002年就由民间推动提出设想的中日韩自贸区,最大的阻力,照旧来自政治意愿。中日韩作为东亚国家,彼此之间的政治关系极为复杂,缺乏互信决定了自贸区最终会商达成的时间表一拖再拖。
对外经贸大学副校长赵忠秀对本报记者透露表现,从会商自己的经济题目来看,三国进行了长达7年的、由各自当局授权的可行性研究,已经考虑了各种可能性,技术性题目基本上经过了测算。此轮会商者之间,也都是彼此认识的老同伙了。关键在于如何平复各自国内的政治力量,达到各自平衡博弈的题目。
“经过测算,假如开启自贸区会商,中韩两国彼此利益最大化程度最高,而日本则面临加入美国主导的TPP的制约。”赵忠秀说。
传统上,日本曾经提出东亚经济的雁阵结构(geese system),即日本主导、韩国靠后、中国更为靠后。但是,随着韩国产业升级的发展,在高科技、电子领域已经渐渐赶上并超过日本;中国也渐渐具备了大市场上风,使得日本较为边缘化。因此,在达成日本意愿最强的投资协定之后,启动自贸区会商的意愿事实上在减退。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间常务副理事长郑新立则认为,从团体来看,日本已经承诺参加TPP会商,韩国与美国的自贸区也已生效,使得日本、韩国对于中日韩自贸区的需要性、可行性和自贸区的标准和情势存有疑虑。
“不过,虽然日本有了TPP的承诺,但是从经济利益上来说,也很难达到日本自身的预期,因此是否真正加入中日韩自贸区的会商,也是它虽然认真考虑,但比较纠结的所在。”屠新泉说。(第一财经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