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里巴巴清除了浩繁的传统门店之后;马云们将成为“大鳄”留在这个市场。
当宋卫平都撑不下去,只能卖股权、卖项目的时候,大概用不了多久,70%的中小房企将消散,留下来的将是百亿、千亿级以上的“大鳄”?
不必讳言:这是一个大鳄们“兴风作浪”的时代。
财经作家吴晓波老师在评论文章中说:“电子商务对中国传统制造业和服务业的决定性推翻才刚刚开始,我们最不情愿看到的是,在新世界的面纱掀起的时候,出现的是几张‘老大哥’的面孔。世界应该重新失控,在失控中变得更加的多元和公平。”
从中不难看出:推翻者的出现,的确造成了原来那个经济世界肯定程度上的“失控”。大概,吴晓波老师盼望这个推翻者是年轻的“天外来客”,而非土生土长的“老面孔”。
笔者则欣慰于这些推翻者,或被称为“大鳄”的弄潮者当中,还有那么些“熟面孔”——无论如何,他们都算得上是“草根出生”、“蛮横生长”的中国商帮中的一份子。比如马云、马化腾、李彦宏、刘强东;比如郭广昌、史玉柱、沈国军、李书福……
为何依恋“老面孔”?这是由于:笔者的心里里,实在是期望给草根出生的商帮们留一线盼望——“草根”未必都能成“大鳄”,而“大鳄”每每产生于“草根”。
毋庸置言,当“大鳄”们翻江倒海的时候,“小鱼小虾”总是难以逃走被鲸吞的宿命。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经济进入了以并购重组为主流的洗牌期。
只是这一次洗牌的力度有点大。有关人士甚至认为:大概3到5年之后,今天的企业(重要是中小民营企业)50-60%将灭亡。
当然,洗牌最大的益处是加大产业集中度。可以猜想,因为空前的集中,中国将有一批世界级的企业将在洗牌之后登上国际舞台。
联想起前阵子人们关于浙江模式与江苏模式的争论。有人说,江苏的发展已远远超过了浙江,不再把浙江这个竞争对手放在眼里。
窃以为,江浙模式的差异在于:江苏经济得益于其脱胎于州里集体的经济模式培育了规模经济;而浙江模式一向以“小狗经济”为主流。
以市场为主导的“小狗经济”,强调进步竞争力作为维持发展的最根本保证,原本应该有着更广泛的前景。但是,“草根”的天赋性导致了这一模式的最大软肋——资金“贫血症”。一方面是体系体例上的缘故原由造成民营企业的资金缺乏;一方面是“草根”的谋利性,使得许多民营企业一方面将本已十分有限的资金投放到持续高温的房市“博弈”;另一方面,又间接或直接地卷入影子银行的操作。如此一来,“小狗经济”本来是“小河先满”的初衷,变成了“小河先枯”的难堪。而当前“三期叠加”的经济转轨期,又加剧了这种资金流动的“血脉不畅”;各种金融创新的效果是:银行贷款利率不降反升。
微利时代遇上资金的高成本,很多没来得及长成“大鳄”的“草根”只有含泪退场。
即便如此,笔者想说的是:江苏的规模经济有助于其诞生“大象”级企业,却未必能孕育出一批大鳄级企业家;浙江的“小狗经济”,却实实在在地孕育了一批大鳄级企业家,诸如阿里、复星、万向、吉利等从“草根”成长起来的“大鳄”,终于自在地走上了世界舞台。
为何要说上这么一段绕口的话?由于“大鳄”与“大象”是两个不同的“种族”。“大鳄”每每出生于草莽,反应灵敏、进攻桀,而又对传统行业、传统模式起着推翻性作用。“大象”大概拥有更高贵的血统,拥有垄断或者相对垄断的资源。从这个意义上说,“大鳄”的市场属性要高于“大象”。正因此,国有企业混合所有制的改革虽然将加大产业集中度,但其孕育出来的,更多的将是“大象”;而非“大鳄”。
当然,笔者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心愿:那就是,盼望“大鳄”的诞生不要成为“草根”群体的“剿灭剂”。笔者之所以依恋“老面孔”,是由于这些“大鳄”来自于“草根”;从本质意义上说,笔者热爱“草根”,殷切地期望“草根”能够成葳蕤之势。
不要忘了:正是生物链从底层的崩溃,导致了恐龙的灭绝。假如有一天,“草根”彻底退出了舞台;那么,无论是“大鳄”照旧“大象”,都将与灭绝咫尺相邻。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即使是在“失控”之后打造一个全新的经济世界,又岂能没有“草根”的萌动与勃发?(作者:浙商研究会 徐王婴)